“当然可以。”周泽川很痛快地答应了,然后放低声音凑过来,一脸苦恼道,“我也神烦经纪人唠叨。”
纪饶感激地笑了笑。
正赶上下班高峰期,医院门口很难打车,纪饶捂得严严实实站在路边,挥了好几次手才有出租车停下。
纪饶已经很久没坐过这种款式老旧的出租车了,纪重山其实对他很不错,吃穿用度与纪宴时并没有什么差别,直到纪重山去世,他才仿佛钟声响起魔法失效的灰姑娘,重新被打回原形。
车里的胶皮味熏得纪饶头疼,空调开得很低,像演唱会那晚纪宴时车里的温度,他裹紧了单薄的外套,闭着眼靠在沾着一层灰的玻璃上,精心做过发型的头发受到挤压塌下去一块。
司机若有若无的眼神透过后视镜打量着他,明明是大夏天却裹得严严实实,一副受了冻的样子,真是怪人。但他还是秉承着顾客至上的原则,贴心地调高了空调温度。
纪饶还是缩在座椅里,帽子墨镜下的脸上湿漉漉散发着热气,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脸色一定红得滴血,分不清是发烧的缘故还是其他,他紧紧夹着腿,漫长的一路时时刻刻经受着电击的折磨,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只要有人靠近他就会闻到他身上发情的骚味。
庄园安保系统十分到位,出租车停得很远。纪饶哆嗦着手付了钱,一下车就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车尾的热气喷洒在他身上,呛得他咳了几声,热气散去,他身上冷得发抖,两条腿软成面条,快要撑不住沉重身体。
天色已经很晚,只剩一线残阳挂在遥远天际,他步履蹒跚地走进庄园,浑身湿透,满是脏污。刘叔站在正厅门口,手里握着一团黑色的东西。
“少爷在楼上等你。”刘叔公式化地说道,然后将手里的东西扔在他面前。
纪饶这才看清,那是一个纯黑色的项圈,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中间镶嵌着一颗金黄色的宝石,在灯光下璀璨夺目,跟他平时用的那个粉色的不同,这个项圈内侧布满了细细麻麻的一圈倒刺,紧紧勾进皮肤里,带给佩戴者更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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