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折磨人的刑具,却制作得这样精美华丽。纪饶苦笑一下,跪在地上捡起了项圈,当着刘叔的面慢慢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因发烧而滚烫的身体,臀缝中一片泥泞,几乎是在裤子落地的一瞬间,一股粘液便顺着大腿滑了下来,亮晶晶一片贴在皮肤上。

        刘叔皱了皱眉,眼神像在看什么不值钱的垃圾,他是纪家的老管家了,看着纪宴时长大,他本就不满纪宴时跟这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子混在一起,每每看见纪饶光裸着在庄园招摇过市心中都忍不住咒骂。

        “快点,别让少爷等久了。”刘叔不耐烦地催促。

        纪饶闭了闭眼,将项圈套在脖子上,收紧,倒刺全数没入皮肤,每动一下都牵动着浑身的痛楚,他捡起链子双手捧过头顶,恭敬道:“请先生牵贱狗上楼。”

        刘管家接过牵引绳,毫不留情地扯了一下,纪饶被拽得一个趔趄,膝盖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台阶上,“咚”的一声,痛入骨髓,但他来不及缓冲,只能竭尽全力加快步伐跟上刘管家的速度,脖子上青筋暴起,脸色红得更厉害,显然是痛极了。

        他已经无法保持标准的犬姿,整个人像一坨烂肉被人拖拽着,在干净透亮的地板上擦过去,留下一条黏腻的水痕,打扫的佣人在身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这个管不住骚穴的婊子给她增加了工作量。

        纪饶被牵着跪在纪宴时房门口,膝盖通红,浑身都是细密的疼痛,让他分不清究竟该安抚哪里。

        管家敲了敲门,轻声叫:“少爷。”

        半晌,门里才传出来一声不咸不淡的:“进来。”

        纪饶将牵引绳叼在嘴里,强忍着浑身的不适,努力收拾好自己的姿势,看上去驯顺又优雅。

        纪宴时倚在窗边宽阔的单人沙发上,手边的台桌上放着一盏蜡烛和半杯快要见底只剩冰球的酒,蜡烛散发着幽幽香气,他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看上去正在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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