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饶心里清楚纪宴时在故意刁难他,从医院回到庄园至少需要40分钟车程,半小时之内,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场惩罚已成定局,纪饶心中竟突然平静了下来。吊完最后一瓶药水,他才拖着依旧没什么力气的身体换了衣服。这期间周泽川啃完了那个苹果,然后坐回床边,若无其事地盯着纪饶扎着针头的左手,神情平静。

        纪饶十分庆幸他的沉默,下身的尿道棒每隔一会便会释放电流,从最初10分钟一次的频率渐渐缩短到现在5分钟,电流强度也渐渐提高,纪饶浑身冒汗,咬牙忍耐着,鞭伤,拉珠,电流,数种折磨叠加在一起,情欲和痛苦交织升腾,下体痛到极致已经完全麻木。

        他脑中一片空白,实在无法分出精力维持和周泽川的交流。直到纪饶挣扎着爬下床,周泽川才突然起身,伸手扶住他摇晃不定的身体,清冽好闻的雪松气味无孔不入地包围纪饶。

        “纪老师不再休息一会儿了吗?”周泽川问,语气中却没有多少疑惑。

        纪饶撑着他的手站稳身体,电流这时再次袭来,他浑身一僵,紧咬牙关摇了摇头。

        “那纪老师要去哪?我送你吧。”周泽川从衣架上取下纪饶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或者我帮你联系经纪人?”

        纪饶还是摇头,徐静自然不可能来接他,而让周泽川送自己回纪家老宅无疑更是会火上浇油,要是让纪宴时看到,只怕自己今晚真的会被玩死在床上。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好,今天谢谢你。”纪饶犹豫了一会,接着说,“今天的事,可以不要说出去吗?”

        周泽川疑惑地挑了挑眉,纪饶也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有多么奇怪,生病进医院而已,有什么可隐藏的呢?又不是什么花边新闻。

        “我怕……经纪人会骂人。”纪饶编了个理由,状似轻松地笑了一声,仿佛真的只是担心经纪人发现自己节食过度,“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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