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鞭打完,纪饶双臂颤抖不已,几乎要撑不住身体,屁股肿成两倍大,连细微气流的涌动都会引得他阵阵战栗。

        纪饶胸口剧烈起伏几下,呼吸都带着难忍的痛意,眼前像蒙了一层模糊的水雾,水晶吊灯反射在地板上的光芒刺痛他的双眼,他强撑着精神支起身体,双腿僵硬麻木,几乎是拖着自己爬到纪宴时脚边。

        纪宴时伸手拔下他口中的尾巴,硅胶材质的假鸡巴上布满深深齿痕,可知刚才这人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纪饶缓了缓涩痛的嘴角,趴下亲吻纪宴时的脚趾,一开口喉咙里便泛起血腥气,原本嘶哑不堪的喉咙像被锋利纸团堵住,每一次吞咽都折磨着脆弱的软肉。

        “谢谢主人罚贱狗,贱狗知道错了。”

        纪宴时随手将尾巴扔在餐桌上,淫秽无比的器具与桌上精致优雅的餐具格格不入,他抓住纪饶柔软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赞许地笑了笑,语气称得上温和:“乖,饿了吗?”

        纪饶有一瞬间失神,呆滞了许久才嗫嚅道:“饿……”

        随后又像是突然清醒一般,很快低下头否认,滚圆的屁股抖得厉害:“不,贱狗不饿。”

        看着他这一副受惊兔子的模样,纪宴时胃口大开,眉梢都扬起愉悦的情绪,竟破天荒伸手握住了纪饶的手臂,像拎兔子似地将他提了起来,膝盖骤然离地,纪饶惊慌失措地抱住眼前唯一的支撑物——纪宴时的手臂。

        质地光滑的睡衣袖口皱成一团,纪饶触电似的迅速松开了手,眼神若有若无地落在纪宴时凸起的腕骨上,纪宴时却没在意,手中单薄的重量让他眉心紧蹙,一个成年男人怎么能轻成这样,他微一用力,纪饶便跌进他怀里。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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