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使纪饶小小地惊呼了一声,眼前一片失重的黑暗,他无助地抓着纪宴时胸口的布料,整个人埋在纪宴时胸口,滚烫肿胀的臀肉挨着纪宴时的大腿,伤口被挤压的疼痛让他额头瞬间又蒙了一层汗珠。

        “主人……”

        眼前恢复清明,纪饶才从纪宴时胸前探出头,有些胆怯地叫了一声。

        纪宴时一只手揽着他,另一只手向后挥了挥,身旁一个正在为他剥螃蟹的佣人停了手中的动作,退到墙边站着,纪宴时拿过那碟没剥完的螃蟹,放在纪饶面前。

        “剥吧。”

        纪饶支起身体想从纪宴时腿上下来,很快又被按了回去,头顶传来纪宴时的声音:“就这么剥。”

        “是,主人。”纪饶小声应了一句,心中却因为这短暂的温暖而小小雀跃着,纪宴时从没有这样抱过自己,他曾经看着纪宴时搂着各色各样的小情儿,温声软语地哄着,小男孩们在纪宴时怀中羞涩浅笑,而他只能跪在床边,像一只野狗一样,艳羡地看着那个人怀中他梦寐以求的位置。

        纪饶忍不住抽了抽鼻子,顾不得身下的刺痛,拿过桌上的拆蟹钳,拆开坚硬的外壳,用蟹针仔仔细细剥出蟹肉,放在另一个干净的瓷碗中。纪宴时低头看着他的动作,纤长嫩白的手指灵巧地动作着,姿态认真而优雅,仿佛手中不是螃蟹而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蓬松柔软的脑袋轻轻晃动,发丝搔过他胸口,纪宴时竟看得入了迷。

        纪饶做得认真,很快小碗里便堆满了蟹肉,他满意地笑了笑,献宝似地捧着碗,抬头看向纪宴时。

        “主人,剥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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