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什么,嫌少?那就四十鞭。”

        纪饶喉咙酸涩,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突兀的潮意迅速在眼眶凝聚,他闭了闭眼,认命似地爬了回来,停在餐桌旁的空地中央,确保纪宴时能看清他受罚时的全貌,所有佣人都自觉地退到一旁,周身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充斥着食物香气的精致餐厅中,所有人都衣冠整齐,只有他一丝不挂,像一只下贱的牲畜,被迫在主人面前表演取乐,阵阵寒意无孔不入地侵袭着他的皮肤。

        “谢谢主人赏罚。”

        纪饶伸手握住身后的尾巴,微微用力将它拔了出来,已经被淫水浸润的假阳具在灯光下泛着点点水光,脱离穴口时还牵连着一条银丝,看上去淫靡万分。

        对他的行为纪宴时并没有说什么,纪饶握着尾巴,一时间不知道该将它安置在哪里,这座庄园的每一寸土地都与他无关,在这里他没有任何尊严和权力,犹豫了一会,他张开嘴含住了尚带着他体温的鸡巴,光滑绒毛扫过纪饶的嘴角,看上去好像一只从脸上长出尾巴的奇异动物,纪宴勾了勾嘴角,心情竟突然愉悦起来。

        冰冷鞭稍接触到纪饶光洁的臀肉,他的手指紧扣在地板上,指尖泛着白。

        鞭风骤然划破空气,在寂静的空间中格外刺耳。

        “唔……”剧烈的疼痛袭来,纪饶忍不住痛呼,却被嘴里的假阳具堵住声音,得不到宣泄,只能发出幼兽一般的呜咽。屁股瑟缩着晃了晃,一道鲜艳的红痕出现在粉白的皮肤上,像被颜料污染的白纸。

        没有留给纪饶过多喘息时间,狠厉的鞭笞如雨点般落下,原本洁白诱人的臀肉很快被鞭痕布满,红肿如一颗熟透的蜜桃,看不出其原本的样貌。

        “嗯……呜呜……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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