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夜山不明原因脑袋疼痛不已,心口也隐隐作痛起来。
他只扯下床幔,将她裹住。
素色的床幔,渗出点点血迹,提醒着他方才做过的事。
那倒不是什么处子血,纯是方才失了理智不加克制所造成的伤害。
魏夜山目光刻意避开那些印痕,可钟寒梦不饶他。
他低头看去,她纤长的手死死地攀着他的衣领,逼着,要他再把那两个侮辱性的字眼说一次。
魏夜山去掰她的手指,他是男子,力气本就大上许多,一用力,听到她骨节错位的声音,竟把她手指掰断了。
她吃痛,嘴唇更是煞白,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松手。
魏夜山无奈,鬼使神差般,也不再掰她了,把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笼住了她。
突如其来的温柔,却让钟寒梦打了个冷颤,她主动地要把手抽走,魏夜山却不肯了。
他攥着她的手掌,捧到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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