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别,别过来!”

        魏夜山俯身,冷笑一声:“原来你也会害怕?”

        钟寒梦一怔,脑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嗡嗡作响。是她错了,是她那时太年轻了,这男子原是没有心的,不仅说过的话全然不作数,甚至连那亲昵也只是他折辱自己的手段吗?

        魏夜山勾起手指,骨节从她的锁骨上划过。

        他的手和他整个人一样,是阴郁冰凉的。

        他上下打量的眼神,更如同爬在人身上的黏腻章鱼。

        “你不要动我!我再不肯了!”钟寒梦双目失神,口中喃喃着。

        “钟娘娘,我想你是误会了。血债血偿,没人要用这法子羞辱你。况且……”魏夜山垂下眼眸,自嘲地沉笑,“娘娘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你的身体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

        钟寒梦不回话,脑袋一偏,正咬住了魏夜山的手指。

        魏夜山吃痛,不过这痛比起他失去家人的痛,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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