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钟寒梦怒斥,“要杀本宫可以,要本宫与你行对食的事,下辈子也别想。本宫是皇上的妃嫔,是天家的人,由不得你作践!”
他不答话,只是又攥着她的手掌触碰自己的面颊,熟悉的感觉。
钟寒梦看到自己的手贴在他脸上,颈后寒毛倒竖,一阵阵地泛着凉意。
魏夜山一点点地把钟寒梦掰断的手指复位,“我们,是不是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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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到半夜,钟寒梦才终于又在蛊虫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魏夜山站在床前,擎着一支蜡烛,细细地去看她苍白的容颜。
自然无法从她嘴里问出答案,她带着恨,什么都不肯说。
看来,只有把那个人叫出来问一问了。
魏夜山点了两支蜡烛,坐在镜子前,冷声道:“你出来吧,我有事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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