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还不算愚笨的人,苏宴之自然不会听不明白这人的弦外之音,可依他的意思,若要拿回底片,护住阿伶和陈家的声誉就只能妥协。可要他妥协,任他带走阿伶,他做不到!
苏宴之闭了闭眼,很快做出了选择,他咬牙切齿的说了三个字:“不可能。”
阿伶是他的妻子,无论是护不住她的声誉还是护不住她的人,都只能怨他这个做丈夫的无能。
他正这样想着,却感觉手心被一只柔软的手握住,他一惊,下意识的握了拳,转头对上阿伶的目光。
她似乎已有所觉,用力掰了掰他的手,见掰不开,只好说了一声:“松开。”
分明语气淡然不见波澜,苏宴之却感受到了表象之下翻涌奔腾的不满,下意识的他竟听话的张开了手,任由她夺去手心的照片。
待他反应过来,陈松伶已然垂眼认真的看着那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了,他便有些不知所措,想去捂她的眼,又已太迟,就只能磕磕绊绊的说一句:“阿伶别看。”
看着这些清晰的照片,陈松伶心里叹了一口气,虽早有所料,但证实了照片上拍得真的是她的时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心慌和难堪。
照片中的她被人压住,衣衫凌乱,头发松散,正遭受着□□,却看不清她是否在反抗。
若不是她就是当事人,陈松伶都要以为这只是单纯无耻的偷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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