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雪偏不,依旧不徐不慢的玩着她的花穴,把顶端的马眼包裹花核,让花核在马眼里打转,舒爽直钻心尖,让花瓣包裹住肉柱,微微抽动摩擦。
仿佛受刑一般,半夏实在忍不住,,自己扭着腰,腿心收紧,夹紧腿间的肉棒。上下晃动屁股,让花心和肉棒摩擦,得到满足的身体小腹一热,花穴深处喷出一股水柱。
两人同时呆住……
“师父……我……我又尿了”这次还是尿在床上,当真是无地自容!
这水柱的香味更浓更甚,比之前任何一次闻到的都让六月雪难以招架,几乎没有任何思考,肉棒猛的插入,毫无防备的半夏被吓了一跳。
“师父,不要了,我错了,受不住了!”猛烈的攻势让半夏话都说不完整。
“骚货!小小年纪就会潮吹了!长大了还了得?”
听到师父骂她骚货,半夏委屈极了,她连潮吹是什么都不知道,哭着说:“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骚货”
六月雪一巴掌扇在她晃荡的奶子上:“还说不是!看你这骚奶子,翘得这么高,勾引男人给你舔是不是?”
半夏吃痛,哭得更凶,师父从未打过她,也从未骂过她,师父怎么了?呜呜呜
“我没有……没有,师父,我是半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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