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听着师父声音里没有怒气,移开捂着脸的手,抽泣着说:“我……会打扫干净的……”
六月雪却摇头:“是这里尿的,该罚这里……”
说完,狠狠的掐了一下裹上一层水膜的花核,又痛又爽,让半夏收紧小腹……
“师父!”半夏惊慌道,她不能在受刺激了,她的心还在狂跳,再来她真的会疯掉!
六月雪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她惊吓,他弯起半夏的腿,让她贴近自己,一手扶着半软不软的肉棒,轻轻的,一下一下用圆润的龟头敲击犯错的花核。
长时间的高潮和蹂躏让花核又肿又硬,哪怕是轻轻的碰触都是石子入水惊起一圈圈涟漪,而这涟漪以花核为中心,扩散全身。
肉肉的龟头每一下敲击都慢慢落下,让它自由弹起,时不时还从下面的缝隙滑上来,把花核顶开,一下下戳弄中心最敏感那处!
蜜穴又开始淫水泛滥,半夏小腹极酸,她真的受不住了,求饶道:“不要弄了,师父,我不行了”
六月雪却越发觉得好玩,继续用龟头逗弄,扶着肉棒沾上她花心的粘液,沿着她花瓣的轮廓滑动,在大小阴唇间来回摩擦,龟头与花瓣的肉都是极嫩的,两相接触又嫩又滑,六月雪很直观的感受到肉棒在自己手里变粗壮,变硬挺,他却不急着去插入,只让龟头顶在穴口,感受淫水的浇灌与小嘴开合时微弱的挤压,六月雪乐在其中!
半夏不堪折磨,这样细细的微弱的快感比横冲直撞的激烈快感更让人难受。
“师父别这样弄……好难受……快插进来……里面好痒!”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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