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想什么?”
我低下头,诚惶诚恐:“在看师尊脸上的淤青,师尊上过药了么?”
“嗯,一点小伤,不用担心,以后……不用再叫我‘师尊’了,叫名字就好。”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摩挲着玉质笔杆,定定地盯着我。
我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坐立难安汗湿重衫。
“令仪,我有话要对你说,之前时机未到,你的身体也受不得惊……”
“师兄!”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闯入,室内二人齐刷刷看向声音源头。
段延坐在外窗台上,半边侧脸被阳光镶上金边,屈起手指敲敲窗棂,“今日天气大好,我带师兄出去散散心,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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