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
“嗯?”
“看够了么?”
我心下一惊,手也没了力气,功德圆满的笔杆子从手中滑落,墨水在纸上洇成一团。
“好看么?”
指字,还是指人?
明喻似笑非笑,却装出一副长辈任由不听话的小辈胡闹的模样,无奈叹气,食指戳戳我眉心。
“也罢,你心不静。”
师尊放弃教我练字,却并不打算走。
于是师徒二人坐在床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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