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贱狗知错了,再给贱狗一次机会,贱狗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纪宴时抬脚踩着他垂在地毯上安静嫩白的性器,脚下用力滚了滚,落在柔软地毯上倒是没有多疼,只是被调教得敏感不已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挑弄,铃口瞬间吐出一股淫液。

        “呃……主人”

        纪饶难耐地皱起眉,满脸痛苦,两个月未得到释放的性器不受控制地在纪宴时脚下硬着,纪宴时却没有任何想要奖赏他的打算,红肿油亮的龟头随着他的摩擦在脚下探出头来,纪饶感到下腹像被点燃一把火,瞬间烧到他全身每一个毛孔,眼尾红得更严重,呻吟中都带了哭腔。

        就在他即将控制不住濒临极限时,纪宴时却突然松了脚,失去摩擦的鸡巴无力地在地上弹动了几下。

        “唔……”

        纪饶不由自主将双腿开得更大,整个胯下都紧贴着地毯,难耐地微微磨蹭着。

        “哥哥要是敢射出来,我就废了你这根狗鸡巴。”纪宴时残忍的一句话却让纪饶瞬间清醒过来。

        他重新支着四肢跪趴起来,憋胀成紫红色的鸡巴委屈地贴在小腹上,特意锻炼出的精致腹肌沾染上湿黏的淫水,亮晶晶反光,显得淫靡至极。

        “过来口。”

        纪饶爬过去,重新张嘴含住了纪宴时的鸡巴,灵巧的舌头钻进底下,将两颗囊袋放进嘴里,脸颊一鼓一鼓地吸弄着,纪宴时呼吸粗重了几分,眼底染上几分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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