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宴时看着地上抖如筛糠的人,眉头轻轻拧起,心里没来由一阵烦闷,自己有这么暴戾无常?值得让他怕成这样。
他抬起脚,勾着纪饶的下巴让他仰起头来,纤长睫毛沾着水汽,像落入水洼的蝴蝶,艰难地扑腾着翅膀。
纪宴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理会他的请罪,看上去倒是没有生气的迹象。
纪饶抬着头,鼻尖距离他的性器不过一指之遥,他眨眨眼,拂去眼尾的潮湿,脸上挂着不知所措的懵懂和不解。
等了一会,纪宴时还是没有动作,像在等着什么。纪饶试探着往前凑了半步,嫣红饱满的嘴唇紧贴着眼前的巨物,接着唇瓣微张,低头含了进去。
未被开发的喉咙干涩紧致,纪饶吞咽起来有些困难,脸颊涨得通红,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但他丝毫不敢懈怠,自虐似地将头埋在纪宴时胯下,拼命往喉咙里送,茂密杂乱的毛发搔在他红润的脸颊上,唇角紧绷几乎裂开。
纪宴时低头看着伏在胯间仔细舔弄的人,心中烦闷更甚,像迟来的起床气,原本精神蓬发的鸡巴被伺候了半天还没有发泄的迹象,反而更软了几分。
他伸手扯着纪饶后脑的头发将他从自己胯下拎起来,舔鸡巴舔得有些失神的纪饶没反应过来,口中一空,被磨得生疼的喉咙也得到解放,一缕银丝从嘴角牵连出来,随后失去支撑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没了踪迹。
他仰头不解地看着纪宴时,湿润的眸子像时时刻刻含着情,勾人得厉害,真是天生做演员的料,纹丝不动便轻易引得人入戏三分。
而这样的眼神,也是最擅长欺骗和背叛。纪宴时冷冷地看着他,抓着他头发的那只手不自觉用了力,纪饶疼得皱眉,想逃却不敢,只是哀求地看着他。
“三年不见,哥哥伺候人的技术倒是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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