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词轻轻抚摸它颈后的皮毛,找到软皮带上的信纸,展开一读。
“明日未时,风止处一聚。”
这是谢清词第二次来风止处,依旧是郎朗晴日,碧空如洗,一架马车而往,行至京城西。
不过上次是她到的早,而这一次有人等她。
“请坐,茶还热着。”祝知谦一身的云卷风舒,温和说道。
他点了两盏柳月昆山。
谢清词鼓着勇气喝了一口,还是没尝出这茶好在哪里,悻悻放下了。
看茶馆的汉子正抱着胳膊看他们,身上的料子比上次见时还少,放到现代要因为破坏市风市容被抓住拘留。
祝知谦道:“谢小姐的劳体课过的可还辛苦?”
“辛苦。”谢清词说,“还很刺激。”
拜她面前这位笑容和煦的先生所赐,又看死人又看仓库,刺激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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