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天匆匆而过,回太学那日暑气更盛。

        白先生告知了太学祭酒火烧仓库一事,事情处理的很快,第二日就没再见过他们两个的影子。

        日子又和以往那样,写书,背书,上堂课,至多不过多出两场吃斋活动。

        但变化也是有的,围在谢清词身边的人开始多了。

        火烧仓库一案给足了谢清词牌面,回京以后,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没过几刻,传遍了整个太学。

        自以为是的读书人眼中只放得下比自己强的人,谢清词因为这事入了他们的青眼,不止入眼,隐隐还有了崇拜的意思。

        不过谢清词本人不太喜欢被拥簇,本就不熟,又觉招摇,于是刻意躲着他们,只和桑六同来同往。

        夜晚热气消退,谢清词靠在窗边乘凉,窗外的灌木丛悉悉索索的动了动,钻出来一只雪貂,纯白的皮毛在夜景下格外惹眼。

        是小白,看来小可爱又被它的倒霉主人当做送信的苦力了。

        谢清词招手叫它过来,突然意识到距离上次见到祝知谦已经过了一月有余。

        小白抖了抖身子,跃入窗户,钻进谢清词怀里撒泼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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