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没有意外,应梢是被项勋的晨勃叫醒的,于是一晚上春色撩人的梦境在应梢睁眼的时候变成了现实。

        先映入眼帘的是项勋冒了点胡茬的下巴,然后是嘴唇,和聂琛周珩的薄唇不一样,项勋的唇饱满,唇线是很标准的m型,唇珠也圆润,其余五官也可以用“浓”来形容。明明是亚洲人,骨头却长得极好,颌骨线条锋利,张扬,却因嘴唇和眼睛的份量显得深情。

        应梢眯着眼睛没看多久,项勋就眼睫颤颤,接着浓密的睫毛就掀起,晨起清澈的黑瞳仁就立刻同应梢对视上了。

        “好看吗?”项勋哑笑,一只手直接按着应梢的后脑,同应梢接吻。

        应梢不想承认他看项勋,下意识想躲,结果这一扭,吻是没躲掉,相连的下体反倒因为动作而磨蹭了起来。

        “呜嗯...”应梢被体内那根早已适应、又不听话胀大的性器磨得一阵发酥,几乎是毫无招架之力就被项勋按着后腰顶了几下,这种插了一晚上再动的快感实在太陌生,应梢慌乱的按住项勋箍着他腰的手叫停:“别哈...别...”

        项勋本就忍了一晚,早上即刻就欲望复燃。他观察到应梢只脸红,眼睛起雾,倒没说一句疼,性器埋在紧热穴道里又实在舒服,就绷着臀肌,侧身按着应梢的后腰顶操了几十下,早就乳液化的膏体成了最好的润滑,填满泥泞穴道的每一寸缝隙,项勋操得可谓天时地利人和。

        大早上的床又震颤起来。

        应梢躲无可躲,抓着项勋肩膀,咬着项勋的脖子呜呜叫床,阴茎磨在两人小腹间吐水,贴了一晚上龟头的宫口此时再被撞敏感度升的不是一点两点,就这么几十下应梢就高潮了。

        项勋感觉到穴道在痉挛喷水,腮帮都绷得憋酸了,翻身就将应梢压在身下,将应梢两条长腿搭上肩,又猛操了好几分钟,才猛地抽出来射在应梢肚子上。

        “哈...好舒服...呜嗯又去了...”应梢也已经被快感俘虏,胸腔剧烈起伏,半晌用手指沾了沾项勋射了他一身的精液吃进嘴里,在尝到不同寻常的味道时才蹙了眉偏头呸了两声:“有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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