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算是在仅剩的那个室友回来后彻底结束了,应梢上床,拉帘,谁叫也不搭理,只有下午聂琛给他带了晚饭他冒了个头。
原本今天也就算这么过去了,但是应梢还是觉得不对,日落时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燥热,他咬着唇感受了一下,没忍住把05叫出来骂了一句:“这就是你说的身体不好?这什么意思?为什么我又发情了?”
05沉默了一下:[日期到了而已,系统并不会为你的客观经历让步。]
应梢气笑了:“我这三天挨的操还少吗?嗯?”
05不说话了,应梢闭着眼深呼吸几口,明显感觉到下体慢慢湿润起来了,其实这情热不是很强烈,大概和他平时小瘾犯了一样,他揪了揪床单,声音很低:“我会死吗?”
[...会。]
应梢抬手将手背搭在眼睛上:“我真的很讨厌你。”
05回以沉默,应梢又逼着自己躺了会,实在拗不过求生的欲望,就回忆了一下三天前跟谁做了爱,噢,聂琛,这次就近得找项勋。
应梢拉开床帘看了一眼,项勋还没回,他就起身,脱了裤子,拨开阴茎检查小逼的情况,先用食指按了按,还有点发胀,不过好多了,至于是药膏的作用还是05的作用他是不想去细究了。
捱到晚上十一点,应梢在床铺里听见外面浴室水声停下,项勋洗完澡了。
他就直接上了项勋的床,裤子是脱了,下身光溜的,就留一件宽大的短袖,又过了五分钟,脖间挂着浴巾的,带着水汽的项勋掀开床帘,同咬着唇的应梢四目相对。
床铺里一盏小灯,在应梢后腰处,应梢整个人是逆光的,但光透过薄薄的布料,将应梢的腰身全勾勒出来了,即使是夜里,应梢那对含水含情的眼睛也分毫不差将诉求传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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