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讲,应该是找个医院看看的。但邢风不出门,也拒绝跟村内任何一个人交流,根本就没人敢靠近他,更别说有愿意带他看病的。
村上的年轻人和孩子,都说邢风有精神上的疾病,不想找他玩。村里的老人,就攥着邢大海和苏晓玉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说个不停,根本没人在乎邢风想什么。
村里的干部和领导呢,意思在他这个年纪,上高中正好,如果真的不想念,或是真就不是读书那块料,那也得外出找个活干干,或是在村里找个啥工作,找点事情做,来养活自己。
让村里贫困人口脱贫已经不容易了,像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最好不要给村里面拖后腿。
符青听了之后,沉默良久,继而反问陈名,邢风,不是会画画吗?
陈名摇摇头,“村里面的人哪有懂这个的,再说,这里消息闭塞,能赏识他的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来这边,也不会有人愿意来的。”
他扔给符青一包烟,叹气,“何况现在学画画的人这么多,你见有几个画出名堂的,就算在我们京华,那些大型机构每年送出多少美术生,用钱砸出来的那种,有几个成为画家,能赚大钱的?”
“所以画画根本就不现实,天赋也要有实际情况加持,这点连我都懂,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们能忍受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画,一分钱也捞不到,纯粹为爱烧钱,因为我们本身就有资本,即使一分钱没赚,我们也能好好活着,甚至比他们努力一辈子过得都好。他能吗?”
“而事实比我说的更加残忍,符青,你明明都知道的。”
后来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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