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他们高中用高倍显微镜看过的细胞标本差不多,还是放大许多那种。
符青忽然笑了,怪不得村长,还有村里其他人,对邢风畏惧如虎。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原因在。
他那世界大抵没人能懂。
有意思了。
符青湿着手,抬头,看着洗手台上面的置物架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叠好的毛巾,按照从白到灰颜色深浅,从左到右排列,她挑了挑眉,刚想向屋外喊一句,却不知道邢风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洗手间门口。
他指了指架子上的那条最深色的毛巾,大概意思是,你的。
她试探拿起,“这个?”
邢风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符青有时候想问他,是不是真的不会说话。
可是上次陈名和她讲过邢风家里面的具体情况。五年前,也就是邢风爸爸,邢大海因为工地事故死亡的第二年,邢风上初中。忽然有一天,和班上同学不知道因为什么,打了一架,大抵是受了身体加精神的刺激,再也不说话了,一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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