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里半凝固起来的炙热,膀胱里极寒的液体带来发酸的尿意,他下意识的咬住自己的尾巴尖,跌跌撞撞的爬到了安逸的身前,看到了安逸的目光,他一哆嗦低下了头。

        余光瞥见了安逸手中的药膏,低垂的眼眸遮盖了眼中的疲惫和嘲讽。

        这药膏估计又是用来折磨他的道具。

        【雪承悦对您现在恐惧情绪和厌恶情绪很高。】系统见状有些愁,这雪承悦软硬不吃,有点难搞。

        安逸歪歪头,药瓶在指尖转了一圈,单手抱起雪承悦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有些发苦的药膏一点点的涂抹在雪承悦的伤口上。

        除了有些刺痛,冰凉的药膏很好的舒缓了雪承悦身上的烫伤和钝痛。

        因为应激雪承悦的尾巴一直叼在自己的嘴里,湿漉漉的眼睛又溢出了泪水砸在安逸的手背上,感觉到安逸的手停住。

        刚刚颤抖好了一些的雪承悦身子又开始打着颤,他指尖讨好的勾住安逸的手腕,嘴里是哼哼的求饶调子。

        “噗。”安逸挑唇一笑,白皙的指尖碾了碾雪承悦发红的眼角,对他畏缩的样子有点感到好笑。

        一开始是张牙舞爪的豹子,折了傲骨就变成了可怜见的小猫了。

        雪承悦想象中上药的折磨没有发生,安逸真的安静的给他涂药,没有伸出爪牙将他的伤口撕开,没有给他注射奇怪的毒素,他若是疼的厉害了,安逸冰冷的手掌还会安抚般的捏捏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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