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陛下!呜呜··饶了小猫,饶了我··好痛。”

        雪承悦的手心沁满了冷汗,突然一个手抖没有掰住臀瓣,已经高高肿起的臀缝“啪”的一下合在一起,因为肿的厉害,竟然直接把安逸手中的藤条夹在了自己的臀缝中间,似乎在讨好挽留可怕的藤条。

        钝痛和惊恐让雪承悦努力的掰开自己湿漉漉的臀肉。

        “掰不开?”安逸手腕晃动,将藤条送到了雪承悦的手背上,丝丝血痕印在了他的手上。

        “能的··能的。”雪承悦咬着牙,身子的重量彻底压在肚子上,后穴一阵猛缩却一滴液体也吐不出来。

        撅起的臀瓣被扯开,阴冷的藤条细致的拂过每一寸软肉,任是雪承悦被抽的低声婉转哭泣,直到臀缝上肿起的肉将将遮住了肉穴口安逸才停下手。

        在肿起近乎两指高的臀缝下,那被炮机肏的外翻的肉穴都看着小了几分。

        安逸用藤条戳了两下肉穴,听着下面哽咽声,终于让雪承悦休息一会:“来人,把伤药给我。”

        雪承悦张开湿漉漉的眼帘,睫毛上坠着的泪珠啪嗒的落在地上,看着干净的地面上都是自己哭喊时的涎水和泪水,他有些羞耻的偏过头。

        “过来。”安逸坐在王座上,冲着雪承悦勾勾手指。

        “陛下。”雪承悦浑身发软,每一步都让腹腔里的液体摩擦撞击着敏感的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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