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孑把礼盒递过去,“听说船公您喜欢喝茶,所以我就从人界带了一点茶叶过来。我不太懂茶,但这种茶很香,您应该会喜欢。”
船公被哄得很高兴,接过礼盒后就翻来覆去地看,“其实老朽也不太会品茶,就是喜欢茶的一股香气。你看我这个地方,叶子都不长一片,也没有什么好茶,这茶杯里泡的也都还是上次有人来的时候给我的呢。”
孑凑近闻了一下,赞叹道:“好香。”
船公又高兴了,“香吧?我跟你说,这茶虽然年头久,但是我有存茶的秘籍呀,你要不要学?”
孑耐心道:“好啊。”
船公很能说,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社牛”。从这茶是什么时候来的,来的时候什么样到找到这存茶的办法用了多久,船公都说得仔仔细细,清清楚楚。
孑也听得很认真。
如果换做平时,谁在他面前跟他絮絮叨叨这么久,他是要发脾气直接走人的,在自己家里的话他就会赶人,因为觉得烦。
但他现在不仅不觉得烦,还觉得有意思,一边听一边附和,总觉得这忘川河尽头也是个退休养老的好去处。
船公这的地方虽然不大,一间古老得不能再古老了的木屋,上面铺着厚厚的毛草,下面是古老的青石台阶,旁边还有一亩田,田边是船公随后劈来的木墩子,墩子上放着粗劣的茶具,还有一本早就旧得不能再旧了的书。
清净又带了点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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