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市昨日发生火灾,造成一死一伤。经核实,火灾现场位于楚雄市新市街本市首富费家老宅。截至目前,费氏总裁费倩已确认死亡,其子轻度烧伤尚在治疗。其夫邵某因不在本市幸免于难……”
他两靠的那么近,费泽又那样伤心。于是一切好像与小时候没什么两样,他依旧是饱受磨难的孩子,南仰星还是那个想要庇护他的英雄。这种时候不搂搂他,安慰他,南仰星自己都感觉要窒息了。
他迟疑着伸手,拍了拍费泽的肩膀:“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没有过去,只是开始。”费泽抬手握住了南仰星搭在他肩上的手指,“你知道那天邵光宗为什么不在家吗?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天他是在和他现在的妻子兰悯幽会。”
费泽母亲的故事是一出彻头彻尾的悲剧。同样的剧情从他父亲的角度来看却是一个非常俗套的凤凰傍富家女的故事。比较不同的是费泽的这位爹地能耐更大,也更冷酷。他还能双线并行,并对富家女进行优胜劣汰,无缝衔接。
后续的事情费泽没有再多讲,南仰星却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个七七八八:邵光宗带着费家的资产以及拖油瓶费泽入赘兰家。费泽一个外公外婆早逝母亲又没了的小破孩,能在后妈的手下落着什么好处?从他在这个家十多年都没什么姓名来看,多半是被边缘化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被虐待。
或许是南仰星心中所想都写在了脸上,费泽看了他一眼道:“你前脚还说要养我到二十岁让我嫁给你,后脚就招呼也不打把我送回邵家。邵光宗在兰悯面前都没有大声说话的资本,我就更不算个玩意了。我过得非常不好。”
南仰星惭愧低头,都没有反驳他“嫁给你”的言论:“对,对不起。”
对不起,在羽翼未丰时遇到你。
费泽用最平稳的口气讲着最诛心的话:“兰悯非常不喜欢我。邵清清刚刚出生时,我把妈妈留下的洋娃娃拿给她玩。兰悯都会歇斯底里诅咒我,强迫我立即住校,周末也不准邵光宗来接我。”
一个蝇营狗苟的爸,加上一个强势泼辣的后妈。南仰星已然能预想到费泽长达十一年的少年时光刻满了寄人篱下,充斥着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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