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着自己的脸,呼吸发烫。
不行哦,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可以犯病。
但身体控制不住,我站都站不起来,只能从门上滑到地上,手无力地按下灯的开关,眼前一黑,房间变得暗了下来。
姐姐。
我感觉到呼吸都在发烫,灼热的几乎可以燃烧到自己口腔。从苦涩灼热的口腔一路往上烧,我头晕目眩,眼睛沉重地快睁不开。
似乎是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房间全是冰冷的凉意,我身上也覆盖住寒冷,但口腔还是很热,如同炎热里烧起来的火,我在火里触摸到冰冷的墙壁,慢慢站起来。
滴答滴答的钟声。
我慢慢挪到桌子边,拿起闹钟,指针指向凌晨三点,正是所有人安睡的时候。姐姐可能回来了,也睡了。
还有几个小时就到早上,就到我和沈迟约好的时间。
我头太晕了,扶着桌子,慌乱间把闹钟撞落,我蹲下把闹钟捡起来,月光穿过玻璃落在我的眼睛里。
看过去,阳台的玻璃门在帘子的遮掩下露出一个角。去年我病情稳定下来,阳台和窗户的铁栏才被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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