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额头因为情绪的波动在剧烈收缩,他头疼欲裂,克制住自己,把帽子往下压,离开坐位,逆着人流走出酒店。
还没见面呢,就十分狼狈。
沈迟叹了气,又吞了药,他抬头看天色有些炎热,身后热热闹闹,是虚情假意。
还要回去吗?
沈迟回望高大华丽的酒店,他看向三层,玻璃窗里人影模糊,红色的背景色深浅,在阳光下十分夺目。
他没有发现自己在笑,随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坐上车前往机场。
机场建设简陋一些,人不算很多,沈迟拿到机票,他在安检门口站了一会儿,稍稍迟疑,还是向前迈出步伐,过了安检。
飞机上空姐很尽职尽责,她察觉到沈迟可能有些不舒服,询问他需不需要帮忙,沈迟扬起脸,露出很乖的笑,迷迷糊糊地回答不需要了。
几个小时的路程,在失重的不安心理下,沈迟醒了过来,他侧头看洁白的云层被金灿灿的霞光晕染,橙色的夕阳温柔看人间。
重新踏上熟悉城市的地面,沈迟眼鼻一酸,似乎有很多种复杂的东西在热烈地翻涌,在得不到共鸣后,不甘心地退潮。
打开手机,正好跳出徐呈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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