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娶得她啊?”
“你不知道吗?就她勾引那么多男的,听说还真有一个被勾搭上的,街坊邻居什么的也不好说的,这囡囡做的什么事,造孽哦!”
“好了好了,那今天许平妍结婚,咱们也别说太多,吃一席饭还没吃完呢。”
在对话中,有几句替许平妍说话的人被自家人瞪了一眼,也不敢再说话。
沈迟扬起帽子,怒极反笑:“吃酒席堵不住你们的嘴,那也只能请你们去下水道刷刷牙了。”
那群人才正视沈迟,看他被帽子遮住大半张苍白的脸,脑子里搜刮他的来历,寂静片刻,才有人反驳:“做了错事就要被说的嘛,你讲话干嘛这么恶毒,我们上了年纪的人都是为小辈好啊。”
“一个小孩子在不记事的时候成为了受害者,你们不唾弃凶手反而对受害者指指点点,只能说是道德低下,恶意中伤受害者也更是表露你们肮脏的心灵和不懂法的缺陷。一旦她起诉你们,坐个牢还是可以的。”
沈迟不太理解:“其实我不太明白,坐在人家酒席上还要惹人不高兴,不祝福还要诋毁,这样的想法是正常人无论如何也不应当出现吧。”
他们对许平妍的看法已经根深蒂固,沈迟知道仅仅凭借三言两语是无法改变,他也没想改变,只是靠在椅背上,给了自己的结论:“你们真是恶心。”
桌子上的年轻人劝住年老嘴碎的长辈想要回嘴的想法,他们看出来沈迟的说话做派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许平妍在小镇名声不好,能开公司自己当老板赚钱,是背后有靠山的传言早就沸沸扬扬。他们有些还是许平妍公司里的人,之前任由家里人评论是因为时不时八卦许平妍的行为对于老一辈来说已经习惯了,何况许平妍听到了也不会管。但万一这个公子哥和许平妍的关系匪浅,这一说出去,影响他们在小镇的前途可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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