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过了,”景泰帝摇头,“少保乃朕之肱骨,张璟办差虽然还算勤勉,终究未经历练,岂能与少保相提并论?”
“把请立太子的折子都给朕挑出来,”景泰帝接着说道,“朕倒要看看,到底有谁。”
“内臣遵旨。”兴安连忙应了,然后伺候景泰帝回乾清宫了将养去了。
沂王府,刚刚十岁的朱见深满面忧色,在书房中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来回踱步。京师中立储的风言风语甚嚣尘上,目标所指大半都在他这个沂王身上,这让经历过废立之事的他,越发的不安起来。
牛玉见状,虽然同样忧虑,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急,急则生乱,多少双眼睛都盯着沂王呢,只要沂王稍稍出格,怕是不好收场。
“殿下此时千万不可失措呀!”牛玉轻声劝道,“须镇之以静。”
“孤晓得,”朱见深停下脚步,十岁的少年脸上满是疲惫、无奈,“这等日子何时是个头?孤宁愿在南宫和父皇在一起,也强过在此担惊受怕。”
“殿下慎言!”牛玉脸色大变,连忙止住朱见深的话头,同时轻手轻脚的跑到书房门口处,静听片刻后,方才松了口气,“殿下万万不可乱说。”
朱见深也是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放肆了,所幸宫里的人也不是无时无刻的监视自己。
“昨日那封信,可查到是谁递进来的?”朱见深坐回椅子上,随手拿起一本书,胡乱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