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璟点头,不管怎么说,李锋的婚事还是得定下来,诚然如母亲所说,李家连续操办两个婚礼,的确是有些忙不过来,需要歇一歇,喘口气。

        但是,这不能成为自己的借口,不管操不操办,先把事儿给定下来再说。

        “可有中意的人?”张璟问道,“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张母嫌弃的看了张璟一眼,“你能帮上什么忙?别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张璟咂咂嘴,得,在老母亲眼里,自己压根就是个惯会添乱的主儿,“那儿子告辞了,”张璟干笑一声,“正好有点事儿。”

        “去吧,去吧,”正好芍药带着人回来了,张母也顾不上数落自家儿子了,挥挥手,“去忙吧,别在这添乱了。”

        不就是耽误您老打牌么,我添什么乱呀我,张璟心里苦笑,跟几个丫头打了声招呼后,便离开了。

        如今街头巷议都被太子一事充斥,朝堂上自然也不安生,各色人等都有自己的谋划,虽然因为景泰帝罢了常朝,但这不是还有通政司么,总有几个探路的小卒子被推出来,试探火力。面对这么大的事儿,兴安自然也不敢不通传。

        景泰帝脸色铁青,心中虽然怒极,却也说不出什么来,太子乃是国本,朝臣关注此事是应该的,可惜了自己的太子,现在想想,当初何必那么着急呢?

        愤怒、不甘缠绕着景泰帝的心,看着眼前几本被兴安特意挑出来的折子,景泰帝疲惫的揉揉眉心,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自己的太子早夭成了自己最大的软肋,朝臣们一句“太子乃国本”就能让自己进退不得。

        只是,若立沂王,自己又如何甘心?

        是啊,如何甘心?万事都逃不过这个不甘心、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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