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请讲,某洗耳恭听。”张璟对水静居士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边说道。
“家师与常德公主有旧,所以,家师与贫道皆在常德公主所建的妙缘观挂单,”水静居士脸色一正,郑重其事的对张璟说道,“贫道与公主私交甚笃,而薛驸马与法华寺多有往来,指挥封禁法华寺,薛驸马一旦病急乱投医,找到贫道这儿,请指挥万勿多想。”
张璟摆摆手,“居士多心了,薛驸马是薛驸马,居士是居士,某岂会是非不分?此事居士不必多虑,若薛驸马果有违法之举,我大明自有律令在,岂不闻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乎?”
“指挥铁面无私,贫道甚为感佩,”水静居士打了个稽首,称赞了一句,“天色不早,贫道告辞了。”
“某送居士。”张璟起身相送。
送走水静居士后,张璟眉头微皱,这水静居士似乎没那么简单,心思缜密就不说了,交游似乎也十分广阔,不过,张璟也只是稍稍琢磨了一番,并未深究,因为水静居士来历清白可查,并没什么疑点,至于交游广阔,或许与其人的才华、职业有关,并没有什么蹊跷的。
倒是不知她能给自己介绍来什么样的人才,张璟不禁有些期盼,着实是没有可用的人手,许多事情只靠他自己瞎琢磨,很难面面俱到,出错是必然的。若是有人给自己查漏补缺,甚至出谋划策,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再说水静居士,回到自己的小院后,和林大娘一起来到书房,“姑娘,如何?”林大娘迫不及待的问道,“那张指挥如何说?”
“自是记住咱们这个人情,”水静居士神色平静,“咱们与他交情尚浅,能让他记个人情就不错了,徐徐图之吧。”
林大娘叹气,“也只能如此了,只望教……道长一切平安。”林大娘称呼唐赛儿“教首”习惯了,一时半会的还改不了口,所幸这里也没什么外人,倒也无妨。
水静也是愁,自家师父已经快过花甲了,所谓岁月不饶人,这江湖险恶,风波不断,万一有个闪失,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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