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认识一人,或可为指挥幕宾之选。”水静居士思索片刻后,目视张璟说道。

        张璟脸上一喜,“当真?”或许觉得自己有些急切,张璟干咳一声,笑着对水静说道,“居士莫怪,某现在真的是求贤若渴!”

        水静嫣然一笑,心中早有定计,否则她一个女子,这么晚了跑到男子房中,虽然她是方外之人,也是有些冒失了,一旦传到外面,定然会引来一些风言风语,“贫道客居京师多年,妙缘观又是常德公主静修之所,总能遇到一些奇人异士,指挥若是不弃,贫道愿为指挥做个中人。”

        这倒不是水静居士乱说,并不是所有有才华的人都愿意去科举的,那些高中的人也只能说是八股文做的好,或者正好合了主考的心思。

        里面的水很深,很深……

        况且,全国这么多读书人,总有不读八股的,还有屡试不第的,这些人家境富贵、不愁吃穿的总占少数,剩下那些怎么办?给人当幕宾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只是,锦衣卫的名声不算太好,想招揽到合意的幕宾,并不是那么容易而已。

        八股取士,所取的“士”,大概率是些读死书的书呆子。

        “那某便多谢居士了,”张璟对水静居士抱了抱拳,“不论事成与否,某都记着居士的这份人情。”

        “那贫道可就记下了。”水静居士笑道,顺势把张璟的人情给落到了实处。

        张璟对此也不在意,人家凭什么白白帮你的忙?正色说道:“居士放心,只要是某力所能及之事,绝无二话。”

        水静居士笑着应了,然后话题一转,“贫道还有一事,要告知指挥,倒也不是大事,有备无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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