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脚都崴到了,现在夜深,我找没人的路走,送你回去。”她那样轻,又那样香。聿璋发现自己压制的思念在见到她时全部溃败,他发疯似的想要靠近她。正因为如此,才会在意外发生时下意识护住她。
“我不回去。”这样被别人看见,他会不会被自己那个未婚夫婿打死。
“那我们去黎河放灯好不好?”聿璋自己并未发觉,他的语气里全是宠溺,他只当她的年纪小,她想做什么他都会陪她去。
“你先放我下来。”齐映雪有些娇羞道。
“好,那我扶着你。”聿璋知她不自在,也不强求。
两人来到找到一个卖河灯的小贩,小贩见两人衣着华贵,热情地对聿璋道:“这位老爷,你看看我这款河灯,防水防潮,放河灯最忌讳灯灭,我这款保证好用。夫人肯定也会喜欢的。”
聿璋对此十分受用:“好,就给我两个最好的。”
齐映雪内心交织着甜蜜和忧伤,为再见心上人而感到幸福,却又为自己婚约已定而感伤。那个大皇子,应该有很多人愿意嫁他吧?可是她只想要眼前人。
她在河灯上写好“成骞”二字,聿璋想看,齐映雪拿手挡住。聿璋作罢,在河灯上写下“齐映雪”三个字给她看。她红晕染上脸颊,却只是沉默不语。
齐映雪自己放了河灯,起身对聿璋说:“那日你来寻我,我对你说的那番话并非我本意,只是家中父母已为我谋定了婚事。我说并无此意,是不想你......”说到此时,齐映雪抬眼看聿璋,聿璋看向两盏河灯,在看到那盏写着“成骞”的河灯之后,眼里的光亮起来,灼然看她。
“你,亦是心悦我的,是吗?”原来,一切都是他不好,他从未表明自己的身份,害她内心纠结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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