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水,风起河岸。
齐映雪从没有这样狼狈过,她的脚也崴了,裙裙不知何时被人踩到,撕裂了长长的一条。
聿璋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一脸茫然无措。
“你,还好吗?”聿璋问道。
“我一点都不好。”齐映雪生平第一次耍起脾气来,她明明是温文尔雅的千金大小姐,是父母懂事体贴的大女儿,是妹妹温柔宽厚的姐姐,可现在,她却像一个蛮不讲理的小孩子,仗着他的关心,发着莫名其妙的脾气。
聿璋被齐映雪的回答弄得一头雾水,不知,她所说是哪里不好?是许久未见,她很不好;还是刚刚的混乱,他没护好她,她很不好。
可是这样的她,娇俏可人,令他更放不开她了。管她心仪慕河还是别的少年郎,他已经下定决心绝不放弃婚约,绑也要把她绑在身边。
“哪里不好?”聿璋眼里带笑,她在撒娇,他愿意纵着她的小脾气。
“哪里都不好。”齐映雪也不管不顾,看着这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她就十分烦闷。那么多天不见,是去给别家小姐送治脚伤的药了?还是去别家姑娘的闺房里秉烛长谈了?还是,他发现了她的固执迂腐,觉得没意思,就另寻目标了?真是个登徒子!
“我帮你看看哪里不好。”说完聿璋把她打横抱起,惊得齐映雪“啊”的一声轻呼。
“你,你,你干什么?这是在外面。”齐映雪被他的大胆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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