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

        程多多小心翼翼抬起头,红了一圈的杏眼看起来无比可怜:“付师妹昏迷后哪天早上……”

        赵文滨闭了闭眼,深觉得自己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大恶事,才遇上这么个“宝贝”师妹。

        “你听了多少?”

        程多多扁了扁嘴,委委屈屈地说:“就听到你说我顽劣……”

        然后她就气得三天不想做人,每天晚上都躲在学舍后面的小竹林里抹眼泪。

        “还不顽劣?”赵文滨一副不知道她在委屈个什么的样子,都给气笑了。

        “也就是你,换做别人这么做,我都要抓起来审问,做奸细处理!在一派首徒的书房里放这种东西窥视,你是真的被宠的无法无天了!”

        程多多被吼得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惊惶,鼻尖红红的,用可怜地哭腔小声认错:“嗝、我错了大师兄,我再也不敢了……”

        “错了?你那次不是这样说?又哪次真的改了?”赵文滨别开眼,不想看她这副模样。

        “程多多,二师叔说的没错,你已经一百多岁了,无论是在凡人还是灵兽都已经不是小孩了,该有些长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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