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救地看着师尊,可候真人也从她刚刚失口的话里听出了她做的事,虽然也心疼她落到一向严厉的首徒师侄手上,但又觉得这事确实值得一罚。
他只好眼睁睁看着自己还没有抱热乎的粉团子,可怜兮兮地被师侄提着上了飞剑,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里。
“师尊……”明莹呐呐地叫了一声,刚刚大师兄那微笑实在太吓人了。
候真人叹了口气:“你回去吧,我晚些去接你师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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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张软塌,淡黄衫裙的少女眼眶红红地坐在上面,低着头不敢说话。
赵文滨压着火气给自己灌了杯茶,才冷冷看向她:“放在哪里了?”
程多多垂着脑袋,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挪了挪身子,从坐着的软塌下,摸出了一颗掌石。
赵文滨咬了咬牙,捏了捏眉心,又给自己灌了杯冷茶,问:“什么时候放的?”
程多多嗫喏着回答:“就,就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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