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阿姨从厨房里探出点身子来,用一种能莫名让我产生点心虚情绪的眼神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才回答:“没问题。先生。”
我十分心虚地转过头,不敢对上她的眼神。直到确定她终于回到厨房后才敢抬起头来。
坐我旁边的顾先生因此感到十分有趣:“真稀奇,你似乎很怕梅姨。这是为什么?”
“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对他探究的眼神很不耐烦。
“一个真心实意地爱你的人总是会比那些真心实意地恨你的人更容易使你害怕…这不是显而易见的道理吗?”
“拒绝爱总比消灭恨困难太多。”
哪怕你明明一点儿也不需要那些爱,你宁愿那些爱你的人恨你。但你没办法,对于恨你的人你大可以毫不留情地伤害和消灭对方,因为你可以告诉自己,说,这是由于他们恨你、你不先动手就会变成被伤害和被消灭的一方。
但对于那些爱你的人,要伤害和消灭他们就变得异常艰难了——因为你找不到合适的心安理得的理由。
即便你疯狂地赌咒并怒骂着这些多管闲事的人凭什么把他们自以为是的爱扔到你身上来——但,承认吧,人是拒绝不了爱的。
就算是无可救药的坏人和疯子也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