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芝诺科技在培训机器人的语文能力，碰到了一些瓶颈，想找作家合作。具T来说就是派个机器人赖在你家晃来晃去，盯着你看，问你这是什麽？那是什麽？」
汤行舟笑着说：「跟我小侄nV很像。」
霍乔森弹了下响指：「还真是nV童型机器人！所以找nV作家b较方便。总之，芝诺希望让机器人跟着作家耳濡目染、潜移默化，自然而然地成长，最终成为真正的创作者。他们称这个项目为──」他庄严地说：「全自动作家。」
汤行舟嗤笑出声：「全自动作家？天底下就没有作家是自动的，全靠编辑驱动，就像齿b超低的自行车，你蹬一下才转半圈、再蹬一下又转半圈。也许有的作家b较拼，蹬一次可以转三圈，但不蹬不行。芝诺知道全自动作家是个悖论吗？」
霍乔森笑了笑：「他们可是芝诺，我确定他们对悖论很熟悉，而且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不是啦。」红薰衣忍不住指正汤行舟：「就因为作家都是被动的，所以他们才想制造全自动的作家。全自动作家这名字恰恰表示他们知道正常的作家都懒得动。」
她耸耸肩：「我b较纳闷的是自行车凭什麽叫自行车？讲得好像它自己会行动似的，明明全靠我踩得Si去活来、满头大汗，居然贪天之功，以为己力，不要脸。」
霍乔森兴奋地大声说：「就是这样！」
他左右张望，确定自己没惊扰到路人，才接着对红薰衣说：「芝诺想找的就是对语文很敏感、吃饱撑着就碎碎念的样本。诚然联会里人才济济，畅销的nV作家我们有，知名的nV作家也有，政治正确跟不正确的通通有，可是单论喜欢跟语文过不去、跟作品过不去的人，除了你以外，就找不到第二个了。」
红薰衣一时无言以对：「谢谢。我跟我的作品都很久没被夸了，可惜我自顾不暇，没有能力收养小孩，请恕我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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