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行舟顺势夸她说：「你上次给我看的《Thirdce第三次机会》挺好的。也许你哪一天可以写写看第二章。」
红薰衣坦承：「我早就把第一章删掉了。现在只剩书名了。」
「那好吧。」汤行舟耸耸肩：「要不然我们直接印一本书，一翻开全是空白页，读者问起，我们就说这表示Thirdce不存在。你觉得怎麽样？」
红薰衣皱眉说：「好主意。只是封面可以不要印我的名字吗？」
「薰衣，」霍乔森打断两人：「我常常逛书店，但我很久没在封面上看到你的名字了，就连今天是书展，我都没看到。我猜这不是因为你名字太长印不下吧。」
红薰衣没有回答。她似乎在自己鞋尖上找答案。
「我相信你在酝酿的一定是非常JiNg彩的作品，可是你这段期间也得吃饭。芝诺很尊重合作夥伴，预算也很高，而且如果你跟他们合作一次，也许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他们迟早把你加进名单里，那可是长期饭票──你讨厌他们的钱吗？」
红薰衣叹了口气：「没有人讨厌钱。」
「你只是讨厌挣钱的代价，我懂。跟小孩同居是很大的责任，如果小孩是活的，喔！那太糟了，他随时都可能生病、受伤或送命，你要一直担惊受怕……」霍乔森佯装猛然想起：「我有跟你讲智能机器人其实不算活的吗？」
「Si的也很贵重吧？我赔不起。」
「机器人又没有人类那麽脆弱。人类只是装血的水球，机器人可是保龄球。你都敢活在世界上了，还担心机器人受伤？还是说你有nVe待机器人的嗜好？喜欢把它的头按进马桶里冲水？用扳手敲它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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