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守着旧事,像是出不来了。
忡忡的心事未曾讲。
参加母亲葬礼时,白花见证了她。
见证她的掉泪,见证她的心事诞生。
淡典过得并不好。
她不常回台湾的家,每日里都去乐团排练,排练过后宿在酒店。
似是记忆回溯,回溯到她试图脱离柳姝的日子。
偶尔回去,次日早上起她都会冲N粉,只不过喂给自己。
淡sE的唇一分,纯白的NYe顺着唇珠滑进嘴唇,填满牙缝,糊住口腔。
牛N如斯难饮,依旧饮。
二月二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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