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姝只得自己拿牙刷,对着镜子,泪着眼在刷。
不可否认,她想淡典了。
只是未说,又未说。
双子座,多情善变又事事都在心底。
像是烙印,像是命运。
刷过牙,她由毛巾架上拿过毛巾擦嘴,下意识地走去卧室,要喝N粉。
何处有N粉?
只有一袭起来的人,长发披散着,正在穿衣物。
一碗泡好的N粉,柳姝自己踢走了。
近日淡典仍在,前几日她会发消息,问柳姝去了哪,后几日皆是转账。
柳姝本有机会回去,只是她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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