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再与白付瑶竞价,舞姬向他的方向恭敬一礼,清声道:“那么今晚的珍宝花落有主——”

        异变陡生。

        水榭和亭台中跃出数道人影,蒙面或易容都有,各种阵法与符咒俱出,刀光与剑影缭乱,目的只有一个——黄金台上的妖髓。

        与司晏同桌那人也飞身而去。

        既然是白付瑶买下的东西,那就是他师尊的所有物了。

        司晏祭出朔望两把折扇向黄金台抛去,一银一红两个结界展开,黄金台上的妖髓一瞬间变成了那轮朔月虚影,而司晏把被月影置换过来的妖髓捧在手中,转身御刀飞至白付瑶所在的雅间。

        那堆夺宝的人相互厮杀着向黄金台冲去,各种招式一片混乱,等冲上台去才发现妖髓已经被暗度陈仓。

        司晏翻过屏风,果不其然看到了把玩着茶盏的白付瑶,少年安之若素,没有因为自己一掷千金的宝物沦为众矢之的而感到丝毫的苦恼或愤怒。

        看到司晏来了,他也并不惊讶,只是拍着他的肩道:“先放你这里。”

        “好的。”司晏捧着那枚妖髓,发现它其实不大,双掌合起就能完全拢住。

        近看越像一枚瑰丽华美的红宝石,上面的九尾白狐连细小的绒羽都纤毫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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