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渊鱼跟在谢改的身后,离开玲珑办事处,走出公安部大厅,却在门口台阶处顿了下脚步,他回过身,缓缓抬起头,目标性极强地望向楼上的某一扇窗户。
谢改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什么也看不见。
范茁办公室的玻璃单面透光,里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而外面的人看里面只有自己的影子,可不知为什么,明明隔了十几层楼的高度,肉眼已经无法捕捉那人的表情,范茁藏在窗户后还是感觉到了背后丝丝麻麻的凉意,他猛地一扯窗纱,背过身去。
谢改把姜渊鱼带回了自己家。
从地下车库到电梯,再到家门口,姜渊鱼全程非常安静,似乎是在竭力降低存在感。
谢改把人搁在卧室里。
姜渊鱼仿佛很好奇,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脚下没有声音,每走一步都轻悄悄的,像猫,虽然好奇,但手绝不乱碰,最多只是用眼睛打量一二。
他身上好像有一种古老的韵味。
知礼,守礼。
谢改进卫生间冲了个澡,他的无事牌被姜渊鱼收回去了,手腕上只剩了条彩绳,乱缠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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