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程景醒漫不经心地说,“你每次想什么,都能从脸上看出来。”
程眠黑着脸,心情相当烦闷,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小声说:“你们应该带他去医院好好检查。”
程景醒顺势躺在了程眠的身侧,想要搂对方的肩膀,却总被躲过去,笑了下,继续说:“我也是这么说的,让她带景逐去雁伯父的医院做个检查。”
“雁伯父?”程眠狐疑地问道。
“爸以前的同学。”程景逐解释道,“他们家最近几年一直专攻于精神科,听说是因为他儿子,但你知道的,我懒得八卦别人的事。”
程眠阴阳怪气地说:“说这话不心虚吗,你也挺八卦的。”
“没你八卦。”程景逐懒洋洋地靠在程眠的肩膀上,忽然神色凝重,又问道,“你跟景逐发生了什么?”
程眠装傻,岔开话题,冷漠地说:“他儿子怎么了?”
程景逐平静地看程眠,双方彼此对视,直到程眠快要破功了,听见程景逐的声音缓慢地说:“我也不清楚,应该是活不久了。”
“怎么那么严重?那人应该跟你年龄差不多吧。”程眠有点惊悚。
“比我大几岁。”程景逐说,“脑子有病,我没有骂他,就是有疾病,最近几年越来越严重,常年在国外,没怎么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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