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眠不自在地红了脸,寻思半响,瞬间紧绷着身子,硬着头皮说:“两个,两个,同同什么,喜那个啥,可能都有。”说完,他两眼一黑,恍然发觉,自己竟然是这么轻浮的人吗?

        过了几秒,雁惊寒轻轻地嗯了一声,便没说话了,眼里带着笑意,目光仿佛变得十分温柔,注视程眠。

        此时的程眠更不自在了,说了太多肉麻的话,再被这样看,浑身发红,不太好意思地偏过头,避开雁惊寒的目光,

        许久,雁惊寒朝程眠道:“手伸过来。”

        程眠僵了下,胳膊像块砖一样,生硬的很,直愣愣地伸过去,一头雾水地注视雁惊寒,像个呆头巴脑的大鹅。

        随即,雁惊寒牵起程眠的手,微微收紧,使得双方的手指相互交错,程眠些许迷茫,任由对方牵着,低头去看,室内温度不低,对方的手却分外冰凉,不禁有点心疼。

        就在这时,门声响起,程眠的耳朵动了动,随之听见一道温柔的女声,隐约透出几分尴尬,又掩盖不住某种小窃喜:

        “哎呀,不好意思,呵呵,没看到有人。”

        与此同时,察觉到了程眠的不自在,雁惊寒表示安抚似的轻捏了下对方的手,微微侧过身,注视江柔理,只见她表情忽而诧异,忽而雀跃,只好沉声道:“下次敲门。”

        “知道啦,这孩子是谁呀?怎么好眼熟。”江柔理走过来,看见程眠,绞尽脑汁想了下,依旧想不起来,“谁谁来着,好眼熟,好像见过。”

        程眠想松开手打个招呼,反而被抓得更紧,只得顶着江柔理灼热的视线,礼貌不失尴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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