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程眠每天形影单只,又很沉默,不爱出去,作为室友权述也懒得管,直到程眠连续在房间好几天都没有,权述呆不住了,他可不希望室友死翘翘,不然还要找房子很麻烦。

        结果程眠是发烧了,一直在睡觉,权述发发善心照顾了他,一来二回,才算是真的熟悉了。

        一直没有听到权述的声音,程眠喂了几声,还是没有,刚打算直接挂了,就听到权述阴阳怪气地说道:

        “哦,我知道了,你在岫城,你知道吗其实我家也……”

        还没有等到权述把话说完,程眠直接掐断通话,脑袋更疼了,一想到权述那张得意的脸,这下真的是完蛋了。

        跟狗一样粘牙的人。

        因为是程景醒的生日,本该跟往常一样无视,也不知道怎么了,心情一直不见好,所以程眠情绪上头,反而喝了很多酒,以为酒精可以使大脑放空,然后直接埋头睡过去。

        在他准备回房间打算睡的时候,权述也正好回来了,手上还提着饭,程眠喝的烂醉,把权述看成了程景醒,实际上两个人的身形是有点相似的,一样的偏瘦,个高,黑色头发,爱穿黑色系的衣服,除此之外的颜色很少穿。

        酒精令他内心的想法愈发旺盛,所以他上前推倒了权述,对方买的饭也掉到了地上,汤汁撒了一地,权述刚准备起身打算暴揍一顿不知好歹的程眠,就被堵住了嘴。

        霎时权述也呆住了,暂时性失去了思考,程眠不会接吻,亲了几下就呼吸不过来,立马松开了权述,整张脸红得吓人,两手撑在权述的身侧,呜咽了几声,眼泪滴在了权述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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