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眠冷得有点哆嗦,与尤砚对视一眼,答道:“不方便。”

        在路上,车内的暖气足,坐了没多久,立马犯困了,眼皮子几乎睁不开,程眠手里紧攥着一百块钱的红票子,懒懒地靠在车窗,身侧的尤砚发现他是真的要睡着了,没有开口打扰。

        许久没见,尤砚还是可以一眼认得出来程眠,那副标志性的表情,记忆犹新,性格比以前暴躁了很多。

        原本认为都那么多年了,程眠总算是明白了点什么,结果认知还一张白纸似的,或许是被保护的很好,这样总归很好,比染上乱七八糟的颜色好太多。

        一张嘴能说会道,张嘴闭嘴两个样子,表情却看起来很落寞,明明是个成年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能探清楚目前的所在情况,一副要死的表情,整个人快要晕倒一样,被人踹一脚就能趴下。

        过了半小时,到达尤家,尤砚扶着熟睡的程眠走下车,思考了下,索性弯下腰,直接把对方横抱在怀里,程眠不安分地动了动,继而安静地蜷缩在他的怀里。

        “天呐!这是谁家的孩子!头发好像有点短……”尤娴惊呼,“好帅气的女生。”

        好巧不巧,撞到尤娴出门,对方眉目深邃,穿着惹眼的蓝裙,身材火辣,红唇肤白,颧骨微微高,蓝色的眼睛有种美妙的异域风情,模样依稀与尤砚有几分神似。

        “嘘。”尤砚笑道,“睡着了,我带他去休息。”

        尤娴霎时呆住了,揉了揉眼睛,小声说:“哎呦,是个男孩子,长得跟个女孩似的,怎么我引以为傲的视力怎么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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