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她是自杀!”
回到长川歌舫后叶逢舟表明身份和来意,第一时间便向老鸨询问屈云屏的死因。
虽说他们刚刚才和屈云屏道别,但肯定不能找她来问,这和现代人玩笔仙游戏时不能问死因是一个道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尤其是死亡这种刻骨铭心般的经历,不能伸手揭开他们的伤疤。
可这件事终归是不能不查,人们四处相传的道听途说多是真假掺半,易掩人耳目。所以他想到了长川,这种大型青楼,知名些的女子都会有一则人生传记,更不用提到了花魁那般地位。且不说内容是否齐全,至少一定有她生死何时,而且那里面的东西都是真的。
老鸨点头,眼神里半是迟疑半是打量:“可不,当年还闹的很大,差点坏了长川的名声。这事儿本来都被封存了,不能往外面讲,您身份特殊,我才敢与您多说几句。”
“屈云屏她确实是自杀,可她如果随便找个地方拴条白绫也就罢了,主要是她死的可风火,还在台上跳着舞,跳到一半就用表演用的剑器自刎了,听老一辈的说那血可溅了老高呦。”
叶逢舟道:“她为何要自杀,再者,她自杀后都发生了什么?”
当一个人有了自杀的勇气时就一定不是无缘无故,她连自杀都敢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怨气?如果有怨气的话那到底是怎么成为善灵的?
这些东西用常理解释不通,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她自杀前或者后发生了一些东西。
老鸨抬起眼皮看他一眼,又像被火烫到一样迅速别开,浓郁的胭脂色在稍微下垂的眼皮上挂不住,好像随时都能滑下来:“这个嘛……您也知道生死是她自己决定的,她要死我们也拦不住,长川百年来都门庭若市,姑娘们一个个忙都忙不过来谁有时间去管她寻死的原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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