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枚收回视线,又问,“他对你那么好,你不心软么?”
“好?”温晶如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那是你没看见我之前三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住狗窝,被栓狗链子,用狗盆吃饭,被人当做畜生一样对待。
这能叫做好么?
温晶如到现在都不敢回忆那三年的日子,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
人有千万种,她承认有的人是善忘的,会因为后来某些人对自己的好,而渐渐的模糊甚至是淡忘那人曾带来的伤害。
但她不是,她是记仇的,她后来和厉致诚在一起的每一天,想的都是如何把曾经的痛苦全都施加回他身上。
车子横穿闹市区,而后朝着郊区开了过去。
过了很久,厉致诚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旁边守着的两个男人一愣,其中一个转身在厉致诚兜里摸了摸,把他的手机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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